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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
他看了一眼简报上的名字,仿佛是在诅咒般重复了一遍:“找到你了,沈舒窈。”
(二十)屈服
虽然沈舒窈一开始还能和谢砚舟聊天,但是一个小时之后,她就因为疲累瘫软了下去。
江怡荷毫不客气地抽她:“起来。”
沈舒窈根本爬不起来,她全身又僵硬又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谢砚舟看她的样子,淡然道:“爬不起来就做寸止,做到5个小时为止。”
这
是什么恶魔。沈舒窈咬牙切齿。
江怡荷知道谢砚舟在吓唬她,但是她又真的怕沈舒窈脾气硬,让谢砚舟再折腾她一遍。
到时候可以能真的要送她进医院。
谢砚舟轻描淡写:“你求我放过你,今天就到这里结束。”
沈舒窈哼一声。江怡荷看了一眼谢砚舟的表
,把麻绳按摩
和跳蛋又都拿出来。
沈舒窈吓了一跳,拼命躲,但是她已经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躲了半天还是被江怡荷捆起来。
她吓哭了:“不要了我不要了……求求你……”
“我是谁?是你的什么
?”谢砚舟问。
沈舒窈吓得抽抽噎噎地:“主
求求你我不要了……”
谢砚舟满意了:“乖孩子,以后都乖乖的,听到了吗?”
沈舒窈哭着点
,谢砚舟温柔地笑了笑:“这星期就到这里结束,没完成的惩罚下周继续。等会让江怡荷帮你清理一下。明天你好好休息,收拾一下东西准备搬过来的事。”
江怡荷几乎没见过谢砚舟这样带着宠溺温和的微笑,他每次这么笑都只有在沈舒窈面前。
虽然沈舒窈并不想让江怡荷给她洗澡,但是她也的确没有抗拒的力气了。
江怡荷在浴缸里放了温度适宜的水,扶着两腿发颤的沈舒窈进浴缸。
泡进温暖的水里,沈舒窈终于觉得活过来了一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江怡荷给她洗
洗澡,顺便帮她按摩僵硬的肌
。
沈舒窈趴在浴缸边上享受江怡荷的服务,突然奇想:“你说……我现在结婚还来得及吗?”
江怡荷有点意外:“和谢先生?”
难道她这么快就想通了?
如果她愿意和谢砚舟结婚,对两个
都是好事。
虽然谢砚舟的确兴趣异于常
,但是三年前他对沈舒窈宽容得不可思议,几乎是有求必应。大多数的事
,沈舒窈只要撒个娇服个软,他就会轻轻放过。
他在意的应该只是沈舒窈愿不愿意乖乖听话,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这次会这样对她,应该只是因为想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逃走的后果。但如果沈舒窈心甘
愿地跟他结婚,他应该也不会再患得患失。
沈舒窈却用你是不是傻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谁要跟他结婚,整天凶
的。再说了,就他那家财万贯的,我愿意他也未必愿意啊。”
江怡荷无言以对,谢砚舟都愿意把当家信物送给她,肯定也没把那点家财放在心上。
她难以置信道:“那你想跟谁结婚?”
“还没想好,但我觉得追过我的
那么多,总有愿意的。比如杨北辰估计就愿意。”沈舒窈在浴缸边上用水珠画画,“你说要是我结
婚了,是不是谢砚舟就会放弃了?”
江怡荷拍了她脑袋一下:“你想什么呢。谢先生有的是方法
你离婚,更有可能直接让你变成寡
和失踪
。”
果然……沈舒窈叹了
气:“行不通啊……”
江怡荷本来以为沈舒窈被谢砚舟折腾了一整天,总该接受教训。没想到她马上就又开始瞎琢磨。
而且,她也未免太轻信他
。她就不怕自己把这件事报告给谢砚舟?到时候有她受的。
“把这种
七八糟的想法都忘掉。”江怡荷戳了戳她的脑袋,“以后乖乖待在谢先生身边,听到没有。”
沈舒窈扁着嘴
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最╜新↑网?址∷ WWw.01`BZ.c`c
江怡荷拍拍她的
:“
抬起来,腿打开,我要洗里面。”
沈舒窈倒吸一
气:”我自己洗!“
“谢先生让我给你洗,就是全部都要洗到。你别
我把你绑起来给你洗。”江怡荷瞪她一眼。
沈舒窈没办法,只好红着脸撑在浴缸边上把腿打开一点,让江怡荷帮她清理。
江怡荷手法很轻柔,帮她洗
净粘腻的私处,但是她不带任何刻意刺激的碰触还是让沈舒窈起了反应。
沈舒窈咬着唇压抑有些
掉的呼吸,江怡荷叹了
气:“你真的太敏感了。”
“那我有什么办法。”沈舒窈嘟嘴。
“是啊,这都是天生的。”江怡荷说,“所以其实和谢先生在一起,也不是坏事。至少他可以满足你。”
沈舒窈无奈道:“没有他我一样过的挺满足的。”
江怡荷却想起来另一件事:“你在吃避孕药吗?”
“没有啊。”沈舒窈有些疑惑地回答,然后突然脸色惨白。
谢砚舟进去的时候,没有戴套。
她每次做到后面都没什么印象了,也刻意忽略了这件事,逃避地认为谢砚舟帮她清理
净了,应该就没事。
“记得吃。你要是怀孕了,谢先生高兴还来不及,绝对会
你生下来。”江怡荷洗完了,让沈舒窈坐回去,严肃地盯着她的眼睛跟她说,“他不会戴套的。”
谢砚舟恨不得她马上怀孕,就可以用孩子把她绑在身边。
沈舒窈咬牙切齿:“那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病。”
“他应该给了你他的体检报告。”江怡荷叹了
气,“而且他也没碰过其他
,生病的事你倒是不用担心。但是如果你不想怀孕,一定要吃避孕药,知道了吗?”
沈舒窈白着脸点了点
。
(二十一)高空(机上play)
周
早上,沈舒窈睁开眼睛,仍然觉得全身酸痛。
但是江怡荷走了,家里只有她一个
,她松了
气。
距离离开只有几天时间了,她想了想,还是把夏时雨和叶婉柔约出来吃三个
最喜欢的那家早午餐。
毕竟这可能是她最后一个自由的周末,之后五年都只能在周末给谢砚舟打第二份工。想到就令
忧郁。
身上被绑出来的印子还没有完全下去,她出门也只能穿长袖长裤,在心里又诅咒了谢砚舟一遍。
看到她在初夏依然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两个朋友都有些意外:“你该不会是生病了。”
“差不多吧,稍微有一点。”沈舒窈的脸色确实不是很好。
“是不是那天喝太多了?那你还能飞吗?”叶婉柔有点担心,“还要搬家什么的。”
说完她又觉得奇怪:“你们这也太赶了,上周签了合同下周就要搬家。”
“急着让我们给他们赚钱呗。”沈舒窈搪塞过去。
正好食物端上来了,沈舒窈拿出手机和朋友自拍:“趁着走之前赶快拍一张。”
说完又感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们。”
她是真的有点悲从中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要被强行带回洛克兰,不得不对自己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