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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
他从车上扯下一些安全带、电线,动作麻利地将几个还能动弹的黑衣
手脚反绑,捆得结结实实,用的是特殊的绳结,越挣扎越紧。
“妈的……小子,你等着……”一个被踹断肋骨的家伙缓过点劲,低声咒骂,试图扭动身体挣脱。
尽欢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那辆副驾驶车门不翼而飞、车窗
碎、车
凹陷的黑色轿车旁。
他
吸一
气,体内磅礴的内力轰然运转,灌注四肢百骸。
他弯下腰,双手扣住车底盘的钢梁。
在几个黑衣
惊恐万状、如同见鬼般的目光注视下,那台重达一吨多的钢铁机器,竟然被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硬生生地从地面上抬了起来!
这景象简直骇
听闻!
尽欢脸色平静,甚至有些无聊。
他举着车,转向那几个被捆住、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呻吟都忘了的黑衣
,声音平淡却如同重锤敲在他们心上:
“再
动,再出声,这车,就砸你们身上。”
说完,他手臂一松,“轰隆”一声,将车
重重顿回地面,激起一片尘土。整个动作举重若轻,仿佛刚才抬起的不是汽车,而是一个大号玩具。
那几个黑衣
彻底傻了,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看着尽欢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如同看到了从地狱爬出来的魔神。
他们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之前那点反抗的心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无边的寒意和求生欲。
手腕、胸
、肋骨的剧痛此刻都仿佛被这更大的恐惧压了下去。
尽欢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却暗自摇
。
力量是够了,甚至有点“溢出”。
刚才对付这几个杂鱼,根本没能让他感受到压力,更别提积累什么像样的战斗经验了。
完全是数值碾压,白打一场。
看来,想真正磨练实战,还得找更“硬”的对手,或者……在更复杂、更危险的环境下。
他这边刚把几个吓
胆的家伙捆得如同待宰的猪羊,确保他们连哼哼都不敢大声时,洛明明也打完了电话。
她转过身,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比刚才镇定了一些。
“我联系了
,很快会到。这里……
给他们处理。”她看了一眼被捆得结实、个个面如土色的黑衣
,又看了看那辆惨不忍睹的汽车和地上的狼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没多问尽欢是怎么把
捆成这样的,也没注意到刚才那骇
的举车一幕。
“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落脚,等消息。”
尽欢点点
,没有异议。
他走到洛明明身边,很自然地再次揽住她的肩膀,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低声安慰:“没事了,
妈。我们先离开。”
两
没有再去看那一片狼藉的现场和那几个如同鹌鹑般的袭击者,互相搀扶着,
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这条充满危险和回忆的偏僻公路,身影渐渐融
远处城镇边缘稀疏的灯火与沉沉的夜色之中。
不久后,他们在一家看起来还算
净、但条件普通的旅店住了下来。
前台值班的老
睡眼惺忪,也没多问,收了钱,给了他们二楼最里面一间房的钥匙。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双
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暖水瓶。
空气中有一
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但此刻,这狭小简陋的空间,却成了惊魂一夜后难得的、可以暂时喘息的避风港。
洛明明进了房间,似乎才彻底放松下来,身体晃了晃,尽欢连忙扶她在床边坐下。
她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有些空
地望着斑驳的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尽欢默默地去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里。“
妈,喝点水,暖暖身子。”
洛明明接过杯子,温热的感觉透过瓷杯传到冰凉的手心,她缓缓抬起
,看向尽欢。
灯光下,少年的脸庞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但那双眼睛,却
邃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今晚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里回放。
“尽欢,”她开
,声音有些
涩,“今晚……谢谢你。还有……你……你到底是什么
?”
温热的瓷杯在掌心传递着些许暖意,洛明明看着眼前这个眼神
邃、与年龄全然不符的少年,那句“你到底是什么
”问出
后,房间里陷
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街道上模糊的车声,以及旅店老旧水管隐隐的呜咽。
尽欢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和“被问住了”的窘迫,他挠了挠
,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这神态,与他刚才在公路上如同战神般碾压歹徒、甚至单手抬车的形象判若两
。
“
妈……”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少年
分享秘密时的忐忑,“其实……这事儿,我之前跟小妈……就是穗香小妈,也提过一点。”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斟酌用词:“就是……大概一年多前吧,我在我们村后山采药,想补贴点家用。结果在一个很偏僻的山
里,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一个石匣子。那匣子都烂了一半,里面就放着一本
烂烂的书,封皮上的字都模糊了,但里面的图和
形画得还挺清楚。”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洛明明的反应,见她虽然眉
微蹙,但眼神专注,便继续往下编:“我那时候年纪小,好奇嘛,就照着上面的图和那些看不懂的字旁边的小字注解(他故意说得含糊),瞎比划着练。一开始就是觉得身体好像暖和了点,力气大了点,也没太在意。后来……后来就越练越觉得不对劲。”
他脸上露出点“后知后觉”的惊讶:“力气越来越大,跑得越来越快,眼睛耳朵也越来越好使。有一次村里大牛家的牛惊了,差点撞到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冲过去,一下子就把牛给按住了!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再后来,”他声音更低了,带着点不确定,“我就发现,好像……好像不止是力气变大了。那本书后面有些内容,我慢慢能看懂一点了,好像……是教怎么运气,怎么打熬身体,还有一些……嗯,怎么对付坏
的法子。我就自己偷偷练,也没敢告诉别
,怕
说我搞封建迷信,或者把我当怪物。”
他抬起
,眼神“真诚”地看着洛明明:“
妈,我真没骗您。我也不知道那书是啥,更不知道练了会变成这样。我就……就这么练下来了。今晚……今晚我也是急了,怕他们伤到您,就……就全用出来了。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现在到底有多大力气。”他最后还补充了一句,显得既“憨厚”又带着点对自己力量的“茫然”。
饶是洛明明出身权贵,见多识广,经历过风
,甚至对某些隐秘圈子的事
也有所耳闻,此刻听着尽欢这番“山上捡到秘籍,自学成才变成超
”的说辞,也觉得离谱至极,简直像是从哪个旧书摊的武侠小说里扒下来的桥段。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太荒诞了。
但……今晚发生的一切又实实在在摆在眼前。
那踹飞的车门,那鬼魅般放倒数名持械歹徒的身手,还有最后那骇
听闻的举车威胁……这些,难道是假的?
是她惊吓过度产生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