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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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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3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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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了舔嘴角,笑得像只餍足的猫。他又在红娟脸上亲了一,这才转身,这次是真的跑出了院子。

红娟站在原地,看着儿子消失在门外,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红肿的嘴唇。院子里只剩下腊在晨风里轻轻摇晃的影子。

——————————

铁匠铺在村东最边上,离尽欢家不算远。尽欢到的时候,村长蓝建国已经站在门了——他站得笔直,眼神却空得像两枯井。

“村长。”尽欢走过去,轻轻点了点

蓝建国机械地转过身,抬手敲了敲铁匠铺那扇厚重的木门。咚咚咚的声音在清冷的早晨传得很远。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大牛光着膀子站在门,身上还沾着煤灰,看见村长时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哎哟,村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他侧身让开,等村长走进院子,才注意到后面还跟了个半大孩子。

大牛皱了皱眉,目光在尽欢身上扫了一圈:“这是……”

“哦,尽欢啊。”村长转过身,声音平板得像在念稿子,“你刚回来可能不知道,村里新设了个职位,叫青年辅导员。尽欢是跟着我来学习的。”

“青年辅导员?”大牛重复了一遍,眉皱得更紧了。

他看看村长,又看看尽欢——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跟着村长“学习”?

这说法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但他还是挤出笑容:“原来是这样……那、那进来坐吧。就是……”他压低声音,凑近村长,“村长,这真的没问题吗?一个孩子……”

话没说完。

尽欢已经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动作很轻,像长辈对晚辈的鼓励。

下一秒——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大牛腹部。

那不是普通孩子该有的力道。

武者牌赋予的技巧让这一拳准地穿透肌,直击内脏;神牌强化的体质则让拳劲沉得可怕。

大牛连哼都没哼出来,整个就像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上,又滑落在地。

“什么动静?!”屋里传来六婆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

村长一个箭步挡在屋门,正好拦住要出来的六婆:“没事,大牛不小心绊了一下。”

“绊了一下?”六婆狐疑地想探看,却被村长高大的身子挡得严严实实。

而院墙下,大牛已经不动了。尽欢走过去,蹲下身,手指在他眉心轻轻一点——一张泛着幽蓝光泽的卡牌虚影没皮肤,消失不见。

几秒钟后,大牛睁开眼睛。

他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或愤怒的表,只有一片空的平静。

他走到屋门,对还在和村长拉扯的六婆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娘,我没事。村长找我有正事要谈,您先回屋吧。”

六婆愣了愣,看看儿子,又看看村长,最后还是嘟囔着转身回了屋。

“走吧。”尽欢轻声说。

大牛点点,侧身让开。村长率先走进屋子,尽欢跟进去,大牛最后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木门合拢的瞬间,隔绝了外所有的光线和声音。屋里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几缕惨淡的晨光,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三个“”站在昏暗的屋子里——一个傀儡村长,一个新制成的傀儡铁匠,还有一个嘴角带笑的少年。

尽欢在屋里唯一一张木凳上坐下,翘起腿,目光在大牛脸上扫过。

“好了。”他开,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昏暗的屋子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尽欢坐在木凳上,眼睛微微闭着。

通过傀儡牌的连接,大牛的记忆像一本摊开的书,一页页在他意识里翻过。

那些画面、声音、气味……鲜活地涌上来。

最先浮现的是城里的赌坊。

烟雾缭绕的屋子,骰子在碗里哗啦啦响,油灯的光把一张张贪婪的脸照得扭曲。

年轻些的大牛挤在赌桌边,手指灵活地夹着一张牌——那是张藏在袖里的“鬼”。

他额冒汗,眼睛死死盯着庄家,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开!”

“豹子!通吃!”

欢呼和咒骂声炸开。大牛收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他赢太多了,多到已经有开始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

画面一转,是赌坊后巷。

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把大牛堵在墙角,拳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大牛抱着蜷缩在地上,血从嘴角流出来。有踩住他手指,用力碾。

“敢在黑虎帮的地盘出老千?活腻了!”

“我、我大伯……我大伯是和义堂的……”大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那几个动作顿了顿,互相看了一眼。领的啐了一:“和义堂?你大伯是李老四?”

“对、对……”

“呵。”那松开脚,蹲下身拍了拍大牛肿起来的脸,“小子,不说还好,说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大牛连滚爬爬地跑了。记忆里的画面颠簸着,最后停在一间旧的屋子前。他推门进去,对着屋里一个瘦的中年男哭诉。

“大伯,他们打我……您得帮我……”

那男——李老四,坐在炕沿上抽烟,烟雾把他的脸遮得模糊。

他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开:“大牛啊,不是大伯不帮你。现在……现在堂里得很。几个龙都在抢老大的位置,我这种小角色,自身难保。”

大牛愣住了。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李老四已经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记忆到这里本该结束。

但尽欢的眉皱了起来。傀儡牌的连接还在,像一根针,刺向更隐秘、更久远的角落。

画面开始扭曲、闪烁。

一间更旧的屋子,煤油灯的光晕黄暗淡。炕上躺着个小孩——那是小时候的大牛,脸颊烧得通红,眼睛半睁半闭,意识模糊。他在发烧。

而炕边……

尽欢的呼吸微微一滞。

两个叠的影在晃动。

背对着炕,双手撑在桌沿上,裤子褪到脚踝,白花花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

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胯部用力地往前顶。

噗呲……噗呲……

体碰撞的闷响,压抑的喘息,还有从指缝里漏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轻点……孩子还在……”

“怕什么……烧糊涂了……听不见……”

那是年轻时的六婆。发散,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而她身后的男——虽然比记忆里年轻很多,但那李脸,分明就是李老四。

小时候的大牛躺在炕上,眼睛睁开一条缝。

高烧让视线模糊,但他还是看见了。

看见母亲撅起的,看见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粗黑的器,看见两合处淌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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