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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了。
我仔仔细细地帮她把脸擦
净，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了。眼镜也摘下来，用
纸巾擦了又擦，确保镜片上一点痕迹都不剩。
她乖乖地任我摆弄。
「还有这儿。」她指了指耳垂。
我凑近一看，果然有一点——也不知道怎么溅到那里去的。
「还有这儿。」她又指了指锁骨。
「……那里也有？」
「你说呢！」她没好气地说，「都怪你，弄得到处都是！」
「那是你也不躲……」
「我才不躲！」她倔强地说，「我都说了要接住你的全部！虽然……虽然技
术还需要提高……但态度是端正的！」
「……奇怪的胜负欲。」
擦净之后，她重新戴上眼镜。
「嗯，眼镜还是好好的。这个好几千呢，贵。」
接着对着手机前置摄像
照了照。
「嗯，看不出来了。」她满意地点点，「刚才的样子……没有留下证据吧？」
「你担心什么证据？」
「万一你偷拍了怎么办！」
「我倒是想偷拍。」
「喂！」她娇嗔地看着我，「你老实
代，我们那啥的时候，有没有偷拍？」
「绝对没有！我发誓！苏鸿珺你冤枉
！」
「哼，那就好。」她这才放下心来。「以后也不准偷拍，起码让我知道才
……啊呸，无论如何都不准拍！！」
我揉揉她的脸蛋，「收到，那下次让你自拍。」
「想都不要想。」
然后她扑进我怀里，把埋在我的胸
。
「顾珏。」
「嗯？」
「我恨你。」
「知道了。」
「我真的恨你。」
「嗯，我也
你。」她愣了一下。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