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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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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病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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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程序指令。

孩愣住了,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瞬间睁大,原本因为动而涣散的

瞳孔重新聚焦。她有些迟疑地抬起,先是看了看那只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光泽

的黑色靴尖,又越过靴筒,看向戴着黑色罩、眼神居高临下的芮。

室内陷了一种死一样的寂静。孩抿着嘴唇,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手

在地毯上局促地抓握着。这种从刚才那种隐秘的欢愉瞬间转极度卑微的服侍,

显然让她的自尊心产生了一场剧烈的拉锯。

「快点!」芮的语速依然不快,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是,k姐~」孩应了一声。普通话很标准,出乎意料的软糯好听。

孩低下了,像个彻底认命的俘虏,膝行着向前挪动了几公分,双手撑在

芮的长靴两侧,动作缓慢地将脸凑向了那只刚从商场喧嚣中走出来的漆皮靴子。

我站在旁边,清晰地看到孩的表动作映在锃亮的黑色皮面上。她先是伸

出舌尖,极其谨慎地、试探地在那冰冷的皮料上舔了一下。黑色的漆皮瞬间被

舌尖的湿润划过,留下一道暗色的、转瞬即逝的水迹。

紧接着,在芮这种毫无感的注视下,孩似乎放弃了挣扎,她张开嘴,开

始大面积地、顺着靴的弧度向上舔舐。靴面发出细微的、由于唾润滑产生的

摩擦声。

我也戴着罩站在一旁。从我的视角看过去,芮红色的丝绸睡袍下摆散在

床单上,黑色长靴的皮质光泽和孩赤、颤抖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割裂感。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在这间奢华的套房里,空气中除了那种皮革的味道,似乎还多了一层孩身上散

发出来的、由于动而产生的湿气息。

芮微微勾了勾脚尖,让靴尖略微上扬。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往前膝行了半步,张开嘴,将

那硬挺、冰冷的漆皮靴尖地含了进去。她闭上眼睛,双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微

微陷下去,喉咙处发出吞咽的声响,仿佛她中含着的不是沾染着尘土的鞋子,

而是某种珍馐。

紧接着,她伸出色的小舌,卑贱地,像是拖把一样,顺着靴底向后挪动,

舔舐着满是灰黑色尘土的鞋底。片刻后,她的嘴唇主动对准了那根细长、冷酷,

闪烁着黑色金属光泽的高跟。

她微微启开嘴唇,将那根足有十公分长的细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塞进嘴里,

开始缓慢而机械地进行吞吐。那一幕极其荒诞:尖锐的靴跟不断进出她湿润的

腔,撑起她的唇瓣,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孩的眼镜因为动作剧烈而滑到了鼻翼

处,她满大汗,却显得极度沉溺,完全不顾那根靴跟在几小时前还踩过商场冰

冷的地砖,甚至可能踩过某处肮脏的厕所。地址wwW.4v4v4v.us

看着这幅画面,我的大脑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茫然感,开始不由自

主地审视这个孩。她那略显丰满的身材,还有那副代表着理和职业的黑框眼

镜,都在昭示着她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份。

她一定有父母,有在节里互相问候的亲,甚至可能有一个每天按时接她

下班、把她视若珍宝的男友。

在那些她的眼里,她是珍贵的,是不可亵渎的。她的嘴唇,也许昨天还

在会议室里逻辑清晰地宣讲着公司的方案,也许明天晚上还会和好友坐在灯火通

明的火锅店里谈笑。可此时此刻,这双本该体面的嘴唇,却在如此肮脏、如此无

耻地包裹着一根踩过污秽地面,甚至是厕所地面的鞋跟。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生理的眩晕。我不理解,我真的完全无法理

解。

在这一刻,我职业病般地在心里做出了诊断:在这个弥漫着皮革味和暖气燥

热的房间里,我们三个都有病,都是彻彻尾的神病。芮享受这种病态的

支配,孩享受这种自毁般的卑微,而我,则躲在罩后面,享受这种旁观堕落

的快感。

但是我硬了。西装裤下被顶得满满当当,小帐篷似的。还好有罩遮脸,否

则我这会儿的神一定很尴尬。

随即,我看到:芮俯下身,在那孩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小,我听

不清楚,但那个一直沉溺在靴跟上的孩立刻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迅速松开了

嘴,顺从地调转了身体的方向。

她依然跪在厚实的地毯上,但这次是背对着床,把身体重心压得很低,呈现

出一个跪趴的姿势,正对着芮。

芮终于从那张宽大的真皮床上站了起来。她踩着黑色漆皮长靴,一步步走到

孩身后,大理石般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她重新握紧了那把短柄皮鞭,修

长的手指在手柄处调整了一下抓握的重心。

「报数。」芮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随即,第一鞭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伴随着皮鞭抽击体的清脆「啪」声,

两三秒后

孩白皙丰满的脊背上浮起了一道红色的印痕。

「一……」孩的声音剧烈地颤抖着。

芮的动作并不快,但节奏感极强。每一鞭都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脊背、

腰侧、圆润的峰,甚至是更处的下体边缘。鞭梢在空气中划过急促的哨音,

接着就是沉闷的体撞击声。

「二……」

「三……」

到了第四鞭的时候,孩报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她身子俯得更

低了,由于疼痛,她丰满的身体在每一次抽打后都会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一下。

「四……五……」

随着数字的递增,那种原本是怯懦的颤抖逐渐演变成了细碎的啜泣。芮没有

任何停手的意思,她挥动手臂的幅度很小,却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冷静,将那些横

七竖八的红痕均匀地布满孩白皙的后背。

到了第十下,孩已经是哽咽着在报数了。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眼泪一滴

滴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水渍。黑框眼镜也歪了,被泪水和汗水弄得模

糊不清。

我站在侧面,看着那些在灯光下迅速充血、肿胀的鞭纹。原本光滑平整的后

背,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张被反复揉搓、留满划痕的白纸。

孩在啜泣。看来,那种疼痛是真实的,那种由于疼痛而产生的屈辱也是真

实的。

终于,芮停了下来,丢开鞭子,走到床柜前,从床的一个黑色皮质收纳

盒里,翻出了一个红色的真皮项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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