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妈妈也是女人

关灯
护眼
【妈妈也是女人】(1-7)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就这一次。下次……想都别想。”

“好!好!就这一次!谢谢妈!妈妈最好了!”

我狂喜地连连点,答应得飞快,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得意地叫嚣: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第三次吗?

妈妈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威力。

吸一气,仿佛要潜水一般,视线重新落回那近在咫尺的狰狞之上。

这么近的距离,我茎上浓烈的、混合着汗和雄荷尔蒙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陌生又熟悉,让她心悸腿软的味道。

她看到,自己的儿子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昂然怒张,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显得有些无措,好像不知道该如何下

饱满的胸脯随着紧张的呼吸不断起伏,淡紫色睡裙的领被撑开些许,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和影。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然后,她慢慢低下,朝着那火热的根源凑近。

温热的、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发丝先扫过我的小腹,带来一阵酥痒。

接着,我感觉到两片异常柔软、微凉的唇瓣,带着轻微的颤抖,试探地、轻轻贴在了我滚烫的顶端。

“嘶——”

我猛地倒抽一凉气,腰眼一麻,一比用手强烈十倍百倍的舒爽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顶天灵盖!

天……妈妈的嘴……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那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包裹,和她手指的抚弄完全不同,是一种更亲密、更、更让疯狂的刺激。

我低看去,妈妈正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她的唇含住了我的前端,然后,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就那么僵硬地含着,温热的腔紧紧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妈……动一动……前后……嗯……动一动脑袋……”我喘着粗气,凭着从那些影片里看来的模糊记忆,哑声指导着。

妈妈仿佛得到了指令,喉间发出一点含糊的呜咽,然后真的开始尝试。

她生涩地、极其缓慢地前后移动起部。

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毫无技巧可言。在一次后移的过程中,她的牙齿不小心刮蹭到了我敏感的茎身。

“啊!疼!”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一缩。

妈妈立刻停了下来,惊慌地抬看我,嘴唇上还沾着湿亮的水渍,眼神像受惊的小鹿。

“对……对不起……妈不是故意的……”她慌地道歉,声音含糊。

“没……没事。”我忍着那点刺痛,更多的是怕她退缩,赶紧说,“妈,你……你嘴张大一点,别……别碰到牙齿……”

妈妈听话地点点,再次低下时,努力将嘴张到最大。

嫣红的唇瓣被撑开,形成一个诱惑的o形,缓缓将我更多的部分吞没。

晶莹的唾无法控制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成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开始再次尝试吞吐,这一次,她小心地避开了牙齿,用柔软的唇舌包裹着我。

虽然依旧生涩,但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温暖、湿滑、紧致的触感,已经让我爽得魂飞天外。

我靠在床,仰起脖子,大喘息,手指无意识地进她披散的长发中,感受着发丝的柔滑。

很快,我不再满足于她缓慢的节奏。

我的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动作,寻求更的进和更快的刺激。

“嗯……对……妈……就这样……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哑声催促,手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节奏。

妈妈似乎也渐渐找到了一点感觉,或者说,是被我带动着,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越来越响的、令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我粗重的喘息,和她鼻腔里发出的、压抑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就在这极致的感官风中,我忽然注意到,妈妈的另一只手,那只空闲的左手,不知何时悄悄滑了她自己睡裙的下摆。

她侧身坐在床边,睡裙下摆因此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雪白丰腴的大腿。

而她的手,就在那片雪白和大腿根部的影之间,急促地、幅度很小地动作着。

她在……

这个发现让我血沸腾,快感更是呈倍数飙升。

但我此刻无暇他顾,因为强烈的预感已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妈……妈!我……我不行了……要了……快……快拿出来!”

我慌地喊道,手下意识地去推她的

可是,妈妈的动作却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在那一瞬间,腔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舌擦过我敏感的顶端。

就是这一下!

“呃啊——!”

我大脑一片空白,关彻底失守,腰身剧烈地向上挺动,一滚烫浓稠的猛烈地而出,全部激进了妈妈温热的处!

“唔!嗯……!”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闷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在裙摆下的手动作也瞬间加快,指尖大腿内侧的软里。

得又多又急,一波接着一波,持续了足有七八秒。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体冲进她喉咙,被她无意识地吞咽下去,她的喉结在我眼前上下滚动着。

直到最后一微弱的流溢出,我才如同虚脱般瘫软下来,大喘着气,浑身都是粘腻的汗水。

妈妈这时才缓缓地、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将我那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湿漉漉的茎从中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几根卷曲的毛,黏在了她湿红的嘴角。

她抬起,眼神涣散,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脸颊红未退,嘴唇又红又肿,微微张着,小地喘着气,嘴角和下还残留着一点没咽下去的白浊体,顺着她巧的下颌线缓缓滑落。

她就用这样一副被彻底糟蹋过的、靡又楚楚可怜的表,失神地望着我。

看了几秒钟,她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眼前的现实烫伤,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又迅速涨红。

她手忙脚地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然后什么也没说,甚至没再看我一眼,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不择路地跳下床,踉跄着冲出了我的房间,连门都忘了关。

我瘫在床上,听着她急促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那,然后是门被用力关上的闷响。

后的余韵和极度的疲惫包裹着我,但大脑却异常清醒,甚至亢奋。

我躺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酸软的身体,把褪到脚踝的裤子拉上来穿好。

就在我准备下床收拾时,目光不经意瞥见刚才妈妈坐过的地板位置。

那里,地面上,有一小摊明显的水渍,在台灯光下反着微光。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