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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伸出一只手，不是撑门，而是向后，摸索着，竟然……一把抓住了我正在她腿间疯狂进出的
茎。
她的手心滚烫，满是汗水，隔着湿滑的
，紧紧握住了我肿胀的
，手指还无意识地
、颤抖地揉搓着顶端最敏感的马眼。
这一下刺激太要命了！
“呃啊啊啊——！”
我大脑一片空白，
关彻底失守，腰身猛烈地向前一挺，一
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水，激
而出！
“哈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妈妈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撑在门上的手无力滑落，整个
全靠我环着她的手臂和身体的撞击支撑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心之间，那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下，涌出一温热滑腻的体，冲刷在我还在
的茎和她的腿上。
我得又多又猛，一接一。
大部分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
瓣上，白色的黏在哑光的黑丝上显得格外刺目黏腻。
还有一些在了门板上，缓缓往下流淌。
最多的，还是在了她握着我的那只手上。
她的手心、手背、手指缝里，全是我黏稠温热的，正顺着她白皙的手腕往下滴。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她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
大喘着气，感受着高
后极致的空虚和满足。
房间里弥漫着一浓烈的、混杂了和
的腥甜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像是慢慢回过神。
她低下，看着自己满手狼藉的白色黏，看着腿上、门上的一片混
，身体轻轻颤抖起来。
她极其缓慢地、抽回了手，举到眼前，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第7章和妈妈一起睡觉与偷偷
看她这样，我心里那发泄完后的燥热迅速褪去，涌上来的是针扎似的愧疚和心疼。
她是我妈啊。
刚才那些……是不是太过分了？
“妈……”我声音发虚，松开环着她腰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对不起……”
妈妈没回应，还是闭着眼，胸微微起伏，沾满的手垂在身侧，微微发抖。
我慌手慌脚地扯过床的湿巾，抽出一大把湿巾——还是上次她买给我的，说擦手擦脸方便。
我蹲下身，膝盖抵在冰凉的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去擦她腿上黑丝沾染的白色污迹。
湿巾碰到她大腿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我动作放得更轻，一点一点，擦拭着那些黏腻的体。
黑丝料子滑，有些已经半
，擦起来有点费劲。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她丝袜下温热的肌肤，那触感让我心里又是一
，但我死死压住了。
擦完腿，我又去擦她扶着门板的那只手。
我捧起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指尖冰凉。我仔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过去，连指缝都不放过。
擦净了，她的手心手背还是红红的，不知道是用力撑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做完这些，我站起来，看着依旧背对我、沉默不语的妈妈，心里堵得难受。
“妈……地上和门上的……我自己弄。”
我小声说，“你……你去洗洗吧。”
妈妈这才缓缓转过身。
她脸上没什么表
，眼睛有点红，但没哭。
她看了看自己已经净的手，又抬眼看了看我，眼神空茫茫的，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中完全回神。
“……嗯。”
她终于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她拉了拉身上那件短的离谱的睡裙下摆，想遮住腿，但显然无济于事。
她没再看我，低着，脚步有些虚浮地绕过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还有不久后响起的水声，我才松了气，但心里那点沉甸甸的东西还在。
我找来抹布和卫生纸，把自己留在门板和地板上的痕迹清理净。
空气里那味道一时散不掉，我犹豫了一下，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让我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些。
已经快十二点了。
主卧的门缝下还透着光。
我站在走廊里，盯着那道光，心里那个念又冒了出来，而且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我走过去，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妈，睡了吗？”
里面静了一下，才传来妈妈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些，但还是有点疲惫：“还没……怎么了？”
我拧开门把手，推开一点。
妈妈已经换了那套长袖长裤的保守睡衣，坐在梳妆台前，正用毛巾慢慢擦着已经吹得半的发。
镜子里的她，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我的注视。
“妈。”我靠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的纹路，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试探，还有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我……我今晚能不能跟你睡？”
妈妈擦发的动作停住了，从镜子里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还有别的更复杂的绪。
“跟我睡？你……你都多大了。”她语气有点不自然。
“就是因为大了，好久没跟妈妈一起睡了。”我走进房间，顺手带上门，语气更软了，带着回忆，“上次一起睡，还是我小学发烧的时候吧？你整晚守着我，隔一会儿就给我量体温……”
我说的是真事。
那晚我爸出差，我烧得迷迷糊糊，只记得妈妈温暖的怀抱和身上好闻的味道，还有她焦急又温柔的低语。
妈妈显然也想起了那段往事。
她眼神柔和下来，嘴角动了动，那层紧绷的疏离感淡了些。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叹了气，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纵容。
“……好吧。就今晚。”她把毛巾放下，起身走向那张双床，“去把你枕抱过来吧。”
“嗯！”我心里一喜，赶紧跑回自己房间，抱着枕和薄被又窜了回来。
妈妈已经躺下了，靠在床的一侧，背对着我这边，给我留出了大半位置。
床灯调到了最暗，昏黄的光晕只照亮一小片区域。
我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
床垫很软，带着妈妈身上特有的、温暖的香气，和我房间那种独居男生的味道完全不同。
我小心地不碰到她，但仅仅是躺在同一张床上，隔着几十厘米的距离，感受着她的存在和体温，我就一阵抑制不住的心澎湃。
激动归激动，身体却有点累。
刚才两次释放，加上神一直紧绷，松懈下来后，倦意就上来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主要是她说，我听。
她说花店今天新进了一批郁金香，颜色特别正；说有个老顾客
孙子满月，订了个大花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