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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也跟着尖叫，身体绷成一张弓，
剧烈痉挛，把我最后一滴都榨
净。
片刻后她整个身体瘫软下来，胸
剧烈起伏，带着哭腔：「老公……你
得
好多……是不是……想象他们吃我
的时候……特别爽？」
我把她抱紧，下
抵在她发顶，嗓子哑的像被火烤过：「……对不起。」
她轻轻摇
，伸手抚着我的背：「没关系……我知道你只是想想……不会真
让他们碰我。」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老公……我可以陪你玩这些幻想……但我心里只
有你一个
。永远只有你。」
……
（30）坦诚相对
那之后我们又陆陆续续拍过几次私房照。为了避免被熟通过背景认出来，
每次都要去酒店开间房。夏芸越来越熟练，摆的姿势也越来越自然，甚至主动配
合我拍了很多大胆到连我自己看了都面红耳热的照片。我最喜欢的一张是用定时
拍摄功能拍下的，她像个被把尿的孩子一样被我端着，眼神迷离的扭过和我接
吻，双腿分的大开，蜜被我翘起的
顶着，晶亮的黏
顺着我们的结合处往
下滴落……
不过这些照片我都只保存在我们的电脑里，没有发出去。虽然夏芸说只要我
喜欢，可以发到那些色
论坛，她不介意。但我还是没有那样做。也说不清是舍
不得，还是心底某处还有一根残存的底线。
——尽管或许这底线在旁看来，早已溃烂得可笑。
但即便是那些只露曲线和氛围的照片，论坛里的反应也足够热烈。帖子被顶
成了热门，回复刷了几十页。言辞从最初的「身材好」「腿长大」渐渐变成赤
的
幻想，甚至有开始编造细节，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真的试过夏芸在床
上如何放
。
私信也开始涌进来。有些是求更多照片，有些是问能不能付费约拍，甚至有
些直接发来污言秽语，用最下流的词汇描述想对她做的事。
不过夏芸似乎真的并不在意，反而很喜欢读这些私信和评论。她经常蜷在沙
发里抱着笔记本，鼠标慢慢滑动屏幕，看到特别过分的就轻哼一声，飞快地打字
骂回去。可骂完后她并不真的生气，甚至有一次她刷着刷着就把我拉过来，指着
屏幕咯咯笑：「老公你看，他们说我想被很多
呢……你硬了没？」
而我则一边因为她的表现感到兴奋，一边又被更
的自责噬咬。我隐约觉得
自己在把她拖向某个渊，可每当她因为那些评论而眼泛水光、身体发烫时，我
又会不可抑制地硬起来，觉得这个游戏还能继续，必须继续。
我们像两株
暗共生的藤蔓，在这样禁忌的游戏中缠绕的难分彼此，甚至就
连阿辉这个名字，都在这个过程中渐渐演化成我们亲密关系的一部分。
有一次她像往常一样靠在我怀里刷论坛，忽然看到一条评论：「楼主
友这
么骚，以前也不知道被多少男
过？」
我没什么反应，夏芸的身体却颤了下。她仰看我，眼神里带着点试探：「
老公，你……不生气？」
我摇摇，手指摩挲着她的肩膀，语气诚恳：「不生气，反而细想有点……
兴奋。」
她微微一怔，若有所思地看了我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
话。
那天晚上我们做
的时候，她跪趴在床上，我从后面进
，动作又急又猛，
像憋了太久的野兽。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她很快就被顶得神志不清，呜咽着求饶：「老公……慢点…
…太了……要坏了……」
但我根本停不下来，脑子里全是那条评论和她过去的影子，腰杆发疯似的冲
刺，没几下就低吼着了进去。
余韵未消，我疲惫地趴在她背上喘息。她艰难地反手过来，指尖温柔地抚过
我的脸颊，声音有些闷闷的：「老公……你今天好猛……这么快就了，是不是
因为……想到阿辉？」
我身体僵了一瞬，喉结滚动。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诚实地点了：「……
嗯。有点。」
她转过身，钻进我怀里，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开：「那……你是不是想知道
更多？关于……我和他的事？」
我呼吸一沉，急急点：「想……告诉我。」
「看你那样儿……」她脸红了红，轻轻打了我一下，随后才咬着唇开始讲述
她和阿辉的第一次：
「那是他高中毕业来东莞找我之后。他一直没找工作，懒散得很，跟一个老
乡合租，在镇子最边上。屋子很小，只有一间房，里面摆了两张单床，中间就
用一张很大的旧桌子隔着，算是……勉强有点遮拦。」
她的描述，在我脑海中瞬间构建出那个拥挤、闷热、弥漫着汗味与荷尔蒙气
息的狭小空间。画面开始自动填充颜色与细节。
「那天厂里加班到很晚，我下班后去找他，本来只想说说话就回宿舍的。但
他拉着我不放，说太晚了路上不安全，硬是留我睡那儿……晚上，我们就挤在他
那张小床上。开始就是聊天，后来……就亲上了。但他还算规矩，没敢
来……
结果半夜，」她的声音顿了顿，染上一丝窘迫，「他的舍友带了个回来，就
在隔壁床……他们动静特别大，床板吱呀吱呀响个不停，那叫得……声音很
大，我……很尴尬，透过桌板和床单的缝隙，还能看到那边模糊晃动的影子……
阿辉就抵着我耳朵求我，说他听着受不了了，想……试试。可我害怕，死活不肯，
就推开他，捂紧耳朵缩在被子里……」
随着她的叙述，那个十六七岁的青涩夏芸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闷热的
出租屋，隔壁床肆无忌惮的声响与晃动的影，少年急切笨拙的求欢，少羞怯
又难耐的抗拒……这一切混合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场景。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
重起来，刚刚平息不久的欲望再次抬，硬硬地抵着她。
「芸宝……继续说……」我哑着嗓子催促，一边忍不住翻身再次压住她，急
切地寻到那处尚且湿润的，嵌。
她身子一软，顺从地接纳了我，双臂环上我的脖颈，喘息着继续断断续续地
回忆：
「第二天早上，他舍友和那个走了，屋里就剩我们俩……他又抱住我，
说昨晚听着那些声音，他一夜没睡好，下面胀得疼……我本来还想拒绝的，可他
直接跪下来求我，我心一软，就……」
「就给他了？」我激动的追问道。